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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“走吧,”曦明说,“回家。”
七不知道“回家”是什么意思。他没有家,没有父母,没有妻子,没有孩子,没有任何一个可以被他称为“家人”的人。但曦明说“回家”,他就跟着走了。不是因为顺从,而是因为信任。在深渊中,曦明救过他很多次,每一次都是在死亡的边缘,把他从黑暗中拉回来。他相信她。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相信的人。
曦明带他去了一个地方。不是她的家,而是一个小院子,在城北的一条小巷子里。院子不大,有一棵老槐树,树下有一张石桌,几把石凳。院子的角落里种着几株月季,红的,粉的,黄的,开得很热闹。房子不大,两室一厅,家具是旧的,但很干净,很整齐。
“这是你的房子。”曦明说。
七看着她,不明白。
“我用你在深渊中救回来的那些人的捐款买的,”曦明说,“他们知道你没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。他们说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七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棵老槐树,看着那些月季,看着那扇他从未见过的门。他伸出手,推开了门。门里面是空的,没有家具,没有床,没有桌子,没有椅子。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温暖。地上有一张纸条,是曦明写的,字迹干净,整齐:“林北,你不再是一个人了。”
七蹲下来,捡起那张纸条,握在手心里。他没有哭,但他的眼眶是红的。他站在那里,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在温暖的阳光下,在手心里那张纸条的温度中,第一次觉得——活着,是可以的。
后来他买了家具,买了床,买了桌子,买了椅子。他买了锅碗瓢盆,买了米面油盐,买了窗帘,买了被褥,买了所有一个“家”需要的东西。他把房子布置得很简单,但很温暖。墙上挂着他从深渊中带回来的那幅画——一个闭着眼睛的女孩,手心里捧着一只蝴蝶。那是小蝶,梦境迷宫的心脏,那个被困在深渊中太久太久、忘记了名字、忘记了样子、但从未忘记希望的小女孩。她没有出来。她的身体已经不在了,她的意识在深渊崩塌的那一刻,化作了金色的光,飘散在了虚空中。但七记得她。他记得她的声音,她的笑容,她说的“姐姐,你能帮我一个忙吗”。他把她画了下来,挂在墙上,每天都能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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